
1979年初夏,王光美带着儿子刘源来到长江三峡,拍下了这张两人在轮船上的合照。那时,王光美的头发已经花白,母子俩都穿着灰蓝色的衣服,脸上挂着笑容。尽管王光美已是58岁,经历了许多风雨,但她依然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。
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,王光美把左手轻轻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,这张母子合影可谓是感人至深。为啥这么说呢?因为王光美和刘源俩人已经整整十几年没见面了,更别提能一起出游了。
1978年11月22号,王光美在秦城监狱呆了整整12年,终于拿到了自由。这消息一来,她激动得眼泪止不住就流下来了。出狱后,组织把她暂时安排到了中组部招待所翠明庄,服务员李红专门负责照顾她,真是好心的安排。
李红回忆起那段时间,心里还是感慨不已:“她的头发可长了,我给她剪了剪,她一个劲地说谢谢。她穿着黑色的监狱服,头发花白,刚好到肩膀,可那气质依然杠杠的。不一会儿,她的四个孩子就赶来了,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,我看着也跟着流泪。后来,我也给亭亭理了发。”
在这四个孩子里,刘源的情绪最为低落。王光美也坦言对孩子们的思念无比强烈,后来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:
“(在监狱里)心里最挂念的就是孩子们。他们还那么年轻,就遭受了这么多磨难;她最怕的就是他们一时冲动,做出些傻事。因此,孩子们每次探监时,她总要再三叮嘱,必须牢记爸爸的教诲,得做个优秀的好儿女。无论什么时候、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不能做对不起党、对不起人民、对不起国家的事,绝对不能让爸爸失望。”
王光美刚出狱时,刘源那会儿正在北京师范学院的历史系念大一。说到这儿,得提一句,刘源那时都27岁了,咋还在上大学呢?其实,这背后有其特殊原因。1969年春节前,刘源听从毛主席的号召,去当“知识青年”下乡了,离开了北京。
刘源当时是自愿报名的,后来他回忆时说:“当时,我脑子里没啥响应号召的热情,也没有去往那充满艰苦的陌生世界的害怕。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或许去偏远的乡村反而能让我躲开那吵闹的环境和难以承受的压力。”
根据组织安排,刘源和其他26名年轻人来到山西省山阴县的白坊村,开始了长达七年的知青岁月。刘源从小就在城市里长大,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农村。既然来了,那就好好适应吧,刘源觉得在农村也能提升自己。
刘源白天拼命干活,晚上只要没会议,就一头扎进自学,熬到大半夜。为了获取书籍,他真是费尽心思。村里那些大爷大妈们常常因为生病得不到及时的治疗,刘源心里不忍,决定自学针灸,想为大家出一份力。此外,他还帮村民们盖房子,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小伙子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村民们慢慢认识到刘源这个小伙子是个追求上进的人。“他身体棒,啥问题都敢问,谁教啥就学啥,挺实在的,从来不抱怨累。没多久,他就掌握了抓粪、耩田和拔割的技能。收割庄稼的时候,他一脱背心,身上晒得黑黢黢的,像个小泥肤。”
1975年秋天,刘源拉车时一不小心掉进了山沟,结果腰受了伤,还得了急性肾炎。农村的医疗条件太差,这病情越来越重。刘源想了很久,最终决定给周总理写了一封求助信。没过多久,在周总理的安排下,他就返回了北京。
刘源临走的时候,村民们热情得不得了,硬是把他留住,让他去家里吃饭。离开的那天,几乎整个村都跑来赶场,给他送行,特别是那些曾经得到他帮助的老人,个个都泪水横流,刘源心里也五味杂陈,泪水止不住往下流。
刘源回北京把肾炎治好后,就决定留下来了。他被派到北京起重机厂当了一名铆工。那时候,工友们对刘源特别关心,把他当成亲兄弟一样,热情地教他各种技术。刘源也是个拼命三郎,身上那股倔劲儿可真不小,不管多累多辛苦,他都要把工作任务完成,根本不轻言放弃。
就在刘源觉得自己可能会在北京起重机厂扎根很久时,一个改变他命运的契机来了。1977年8月4日,负责教育和科学的邓小平和三十多位科学家、教育工作者召开了一个座谈会。
在那次会议上,武汉大学的副教授查全性发表了看法,他提到招生制度存在的问题,使得生源质量无法保障,强调必须尽快恢复高考。邓小平听了他的建议,觉得非常不错,随后便问旁边的教育部部长刘西尧,今年能不能恢复?
刘西尧听后说推迟半年招生就行,邓小平一听,立马拍板:“既然今年还有机会,那就赶紧改,之前的招生报告先收回,按照大家在会上提的意见重新写。今年就开始改,不能再拖了!”